9月，在微博上拥有近900万粉丝的台湾网红陈亦如直播了自己吃鸡爪15个小时、令人瞠目结舌的视频。

他的追随者们适当地惊叹不已——直到一些人开始质疑这样的壮举对于人类来说是否可能。视频流上的小字证实了他们的怀疑：“仅供展示，并非真人。”

陈的许多粉丝都感到愤怒，据报道，他在 9 月 24 日至 26 日期间失去了 7,000 多名粉丝。就连法律界也参与了进来。中国媒体报道援引北京天泰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董媛媛的话说，人工智能头像不可能“与名人本人完全脱钩”，而且“虚拟直播......并不能免除名人的法律责任”。

但陈并不是一个将自己的职责外包给人工智能化身的人。中国的影响者或关键意见（KOL），特别是在电子商务行业，越来越多地转向数字克隆来全天候（24/7）地输出内容。对于像陈这样的一些明星来说，这使他们能够将自己的内容和收入推向更高的高度。但对于不太知名的直播主来说，随着媒体公司转向更便宜的数字明星，人工智能可能会让他们的工作面临风险。

直播在中国是一门大生意。根据艾瑞咨询的数据，2020 年该行业的就业人数超过 123 万人，而根据大学咨询的数据，有超过 7 亿的互联网用户关注他们的频道。虽然这种现象较初是人们通过直播聊天、唱歌或谈论自己的一天，但该行业已经与电子商务世界紧密相连。预计到 2023 年，直播主的销售额将达到 4.9 亿元人民币（0.5 英镑），占电子商务行业总额的 11% 以上。

直播购物频道让有影响力的人连续几个小时谈论或试用产品。他们可以回答观众有关产品的问题，并为品牌推动折扣和销售。

现在，人工智能初创公司正在通过向影响者和媒体公司出售数字化身来顺应这一趋势。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总部位于南京的 Silicon Intelligence 可以以低至 8000 元人民币的价格生成一个基本的人工智能克隆，尽管对于更复杂的编程，价格可能会上涨。该公司只需要一分钟的人类镜头来训练虚拟直播主播。

较近在微博上对 10,000 名年轻人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超过 60% 的人有兴趣成为网红或主播。但人工智能机器人较有可能取代的正是这些崭露头角的影响者。

“这种趋势可能会给低端直播主带来更大的压力，因为他们对品牌来说更可有可无，”独立分析师、有关中国消费者的时事通讯《Follow the Yuan》的创始人蒋亚凌表示。

像陈这样的大粉丝依靠他们在镜头外的个人资料来提高他们的地位和盈利能力。江说，成为一名成功的 KOL 较困难的部分“是成为炒作和媒体周期的一部分”。“人工智能影响者没有八卦，不像泰勒·斯威夫特那样出现在真人秀、街头或体育场里。如果他们不在公众视野中，他们还有什么媒体价值呢？”

然后就是真实性的问题。10 月 11 日，中国发布了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的企业指南草案。拟议的法规称，使用人工智能进行克隆的个人应书面同意以这种方式使用其生物识别数据，但他们没有详细说明如何向公众标记此类内容。一些平台，比如抖音，有自己的要求，但应用并不广泛，据江说，“仍然存在很多灰色地带”。

深度造假直播世界可能很快就会引起中国监管机构的关注。但在那之前，视频平台上的克隆数量不断增加，并且克隆视频宣传克隆制作服务。